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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家李超来翰墨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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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画家李超来系中国美协山东分会会员 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 中华东岳书画院副秘书长 禹城市美术家协会主席 德州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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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史国良从画家到画僧的嬗变(作品欣赏)  

2013-05-17 17:53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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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国良从画家到画僧的嬗变(作品欣赏) - 静涛 - JINGTAOS   BLOG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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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国良(释慧禅),1956年生,中国当代著名人物画家;师从蒋兆和、黄胄和周思聪先生,1980年毕业於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研究生班;国家一级画家,中国美协会员,中央美院及首都师大美术系客座教授。 他的作品《刻经》荣获第23届蒙特卡罗国际现代艺术大奖赛"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大奖",为此又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荣誉嘉奖。他的画风以写实手法,反映时代生活为主。功底扎实、笔墨厚重,是中国人物画坛写实派的重镇。1989年移居加拿大温哥华,1995年在美国西来寺披剃出家,为当代中国画僧的再传人,2010年还俗;现定居北京。


       个人事迹

从画家到画僧的嬗变,可不是一件轻松洒脱的事情。
  只有受过“三坛大戒”,才可成为正式的出家人。受戒之前,戒子们(等待受戒的男女)的集训生活比军营更加严格。每人被授予一个号码,代替了各自的姓名。所有的戒子编为若干班,史国良被指定为比丘三班的班首。每天清晨4时起床,只有10分钟的整理内务和盥洗时间;一间寮房(和尚居住的房间)住九个人,卫生间里只有两个便器。为了不因站队迟到而受罚,早上的“如厕战”进行得无比紧张而激烈。
  早课的第一堂是朝山,从山脚开始,念一句佛号,趴在地上叩一个头起来,向山上迈一步;再念一句佛号,再叩一个头,再起来……一直叩到山顶,即使赶上下雨地上全湿的时候也要叩下去。炎热的夏季,戒子们仍然要按规矩穿好六层僧衣,即使不下雨,浑身上下从里到外也会被汗水浸透。在西藏,史国良看过也画过一队队男男女女的藏民背着行囊摇着转铃,走一步叩一个长头,直叩到佛住的地方。现在他亲身经历了,尽管汉传佛教和藏传佛教叩头的姿势不尽相同。
  朝山过后是念经。
  吃饭叫“过堂”。每餐都要站队,在纠察师傅的带领下唱开斋偈;东面都为男众,西面都为女众,每个人面前放置一个汤碗、一个饭碗,坐要笔直,双目看前方,不能说话,也不能四处张望。第一天用的是竹筷,第二天就改用铁筷了,这是对戒子们进行无声行为的训练。饭毕,还要集体念“结斋偈”。 
       上午的早课后,一般是去大殿听讲。下午课主要是练习佛门的规矩:如何合掌,如何行礼……晚课过后往往已是夜11点。晚上睡觉也有规矩:面朝里,右手托头侧卧——如释伽牟尼涅盘时的睡姿,这也有个名称,叫做“吉祥卧”,而且必须盖棉被。天那样热,戒子们总要到后半夜才能睡着,刚刚进入梦乡,起床的钟声又敲响了……
  山上有许多燕子,史国良把它们写进了日记。“小燕子,你们是候鸟,都集中到我们这座山上了。你们很快就要飞回北京去繁育后代了,如果在城北的护城河边的一个大院里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,她就是我妈妈,你们给她捎个信儿,说我想她。你们要是能飞到温哥华就好了,替我去看看我的孩子和他的妈妈过得好不好,看看他们在做什么……”
  按照寺里的规定,每天午饭后,亲属可以来看戒子。哪位戒子的亲属来了,纠察师傅就会在结斋时叫:“×号,留下来!”
  史国良知道自己的亲人和自己远隔着千山万水,根本不可能来看自己的,可每次结斋时还是暗暗盼着能听到自己的编号。自然,每次他都怀着失落和怅惘离开斋堂。
  受戒的日子终于来临了。
  剃度仪式在1996年9月27日举行,和史国良一同剃度的还有来自美国、澳大利亚、印度、香港、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的141名男众和女众。
  那是一个盛大的法会。
  史国良双手合十跪在地上。自从下定出家的决心,他一直处在一种亢奋之中,以殉道者的心情体味着献身的勇敢和悲壮。然而,现实的僧侣生涯把他的浪漫和幻想彻底地击碎了。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为了实现画僧的理想将要付出何等的代价。
  戒场上,黄幡飘舞,香烟缭绕,法器齐鸣。法钟“咣咣”,每一声都让他全身的肌肉震颤;法鼓“咚咚”,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头顶上;法号“呜呜”,他觉得自己的心一片一片地破碎了。
  这也是一个他与尘世告别的仪式。从此以后,那个年轻的教授史国良、大画家史国良、名人史国良不复存在了,他变成了慧禅和尚,置身于小沙弥的队伍中,长伴着青灯、古佛、暮鼓、晨钟。
  可尘世中,还有多少他无法扯断的牵挂。

还俗访谈

1995年遁入空门的画家史国良,2010年9月“还俗”,后履行系列手续,进入文化部下属的国家画院任专业画家。

 史国良1956年出生于北京。1978年,“文革”后第一次招考硕士专业研究生,他报考了中央美院,并被录取。曾师从黄胄、李可染、叶浅予等人。1980年从美院毕业后,执教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。1989年,史国良移居北美,后于1995年在美国西来寺披剃出家。现为中国画坛人物写实画派的代表人物。
  记者:您何时有“还俗”的想法?
  史国良:已经很久了。调到国家画院,这是个契机。作为文化部的直属单位,它有其行政要求。
  记者:记得您曾言“安做画僧”?
  史国良:画僧,是中国美术史上重要的一页。我出家时,就想要把这一脉传承下来。但是,我还是太理想化了。传统的画僧,多画山水、花鸟,修身养性,或画菩萨,供信众朝拜。我不属于这二者。身在佛门里,我虽然努力用绘画诠释佛法,但画的多为宗教和人的关系,着力点依然是人性的美,这被佛门中人认为烟火气太重。譬如,一位女信众给孩子喂奶,一个小喇嘛在嘬手指头,我就会画《幸福的回忆》,诠释他对母亲怀抱的留恋。这种写实的画法,在艺术上是为人接受的,在其他方面会引起争议。
  记者:您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?
  史国良:出家后,在美术界看来,我是出家人;在宗教界人士看来,我是画家,一个会画母亲、甚至会画裸体的画家。这样的身份,有些尴尬。后来我想,出家、在家只是一种形式。我对真、善、美的信仰,未曾改变。
  记者:言及“形式”,您如何看待“放下”?
  史国良:1995年出家时,有人问我,你放得下吗?我说能放得下。再问,你连陪你度过美国最艰难时光的妻儿都放得下,你能爱众生吗?我说,那我放不下。再问,你放不下,还做和尚?……我这个人比较麻烦,这辈子都在一种中间状态里。
  记者:您的“中间状态”,是对您的成就,还是对您的局限?这是否与在乎他人的看法有关?
  史国良:艺术,一定是自由的、多情的、感性的。这些因素,对人也一定是“双刃剑”。在乎他人的看法,是人性的一部分。只是多少的问题。
  记者:您还俗,佛教中人怎么说?
  史国良:他们表示理解。佛门进出,也是常态。张大千,也曾有过这段经历。出家时,我不太重视前辈有过这种经历。
  记者:引您入佛门的星云大师知道么?
  史国良:他还不知道。我相信他会理解。他说,佛法就是活法,活法就是佛法。
  记者:害怕非议么?
  史国良:有心理准备,但我还是脆弱的。别人不解,我可以接受。但只要别人表现出丝毫的歧视、偏见,我可能会选择沉默。
  记者:现在如何看待自己最初出家的选择?
  史国良:我不后悔。对我自己,这是很重要的生命体验,也深刻影响我的艺术创作。先“看山是山、看水是水”;再“看山不是山、看水不是水”;经历前者,复而“看山是山、看水是水”。人的心大不一样了。为什么说出国后的人更爱国?可能也是这个道理。
  记者:您与佛门的一段缘,丰富了您自己的生命体验,也深刻影响了另两个人的生命轨迹——您的妻子和儿子。
  史国良:我妻子等了我15年;儿子的整个青春期,我几近缺位。我后面人生道路上,最要弥补的,就是他们。
  记者:您和妻子会履行手续,恢复夫妻关系么?
  史国良:会。
  记者:和妻子团聚的这一刻,什么感觉?
  史国良:悲欣交集。
  记者:您现在道谢时依然惯于使用“阿弥陀佛”,如今回望佛门,作何感想?
  史国良:也是悲欣交集、感激、愧疚……都有,说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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